晨雾还未散尽，空气中混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。陆川站在巷口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施法时的灼热感。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打卡器，屏幕微微泛红，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算风暴。
“刚才那一下……真不是幻觉？”身旁的少年揉了揉眼睛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，“我手机拍到的画面，特效也太逼真了吧？”
陆川没回答，只是紧盯着那不断跳动的倒计时。虽然数字已经归零，但系统并未重启，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种异常状态。他隐隐察觉，自己刚才那一波操作，似乎真的触动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
“喂，你这设备是不是出问题了？”少年凑过来，盯着打卡器上闪烁的红光，“我听说城东黑市那边有专门修灵器的师傅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陆川正要开口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钟鸣声。紧接着，天空中浮现出一块巨大的电子屏，上面滚动着“飞升裁员名单”几个大字。人群顿时骚动起来，不少人开始慌乱地掏出手机查看自己的灵根状态。
“看来这游戏比想象中复杂。”陆川低声喃喃，脑海中闪过末尾那个戴斗笠老人的身影。那道疤痕，和自己手腕上的印记如出一辙。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少年一脸茫然。
陆川没解释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先去黑市。”
两人沿着石板路前行，街道两旁的商铺陆续开门，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金属的味道。偶尔有修士匆匆走过，神色紧张，时不时回头张望。
“你说……”少年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你是不是被天道拉黑了？”
陆川瞥了他一眼，没否认。事实上，他自己也在怀疑这件事。打卡器的异常反应，符咒的意外重组，还有那突如其来的系统漏洞——一切都像是某种预兆。
“叮——检测到非法数据入侵。”
机械女声突然在耳边响起，陆川下意识地停下脚步。周围的人群似乎并未察觉，依旧自顾自地交谈着。他低头看向打卡器，屏幕上的红光更盛，一串串代码在眼前飞速闪过。
“警告！系统漏洞正在扩散。”
陆川心头一紧，连忙拉住少年躲进一旁的巷子。巷子深处，一个戴斗笠的老人正把玩着一块玉简，上面闪烁着和打卡器相同的蓝光。
“看来这玩意儿能改时间……”陆川盯着那玉简，脑海中浮现出办公室的工位卡。那张普通的塑料卡片，曾让他每天准时打卡、准时下班。现在这东西，居然能改天道？
“你认识他？”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压低声音问道。
陆川没回答，只是紧盯着那老人的侧脸。斗笠下的轮廓，和记忆中某个模糊的身影重叠在一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中还残留着硫磺和焦糊的味道。
“走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们得赶在他之前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人群，朝巷子深处走去。风从巷口吹来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还有某种说不清的金属气息。陆川的太阳穴还在跳动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中乱扎。
“你说……”少年忽然开口，“你是不是被天道拉黑了？”
陆川没回答，只是低头看了眼打卡器。屏幕上，数字跳到了“00:05:42”。
就在这时，巷子尽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。紧接着，地面开始轻微震动，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焦糊味。陆川猛地抬头，只见远处的天空中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裂缝，黑暗与光明交错闪烁，像是某种程序正在崩溃。
“天道漏洞已现，谁能阻我？”他低声喃喃，脑海中闪过刚才那一波操作。符咒重组，代码重写，还有那突如其来的“程序逆袭”——一切都像是某种预兆。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少年拉了拉他的袖子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陆川回过神来，深吸一口气：“走吧，我们得快点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，朝黑市方向奔去。街道上的骚动越来越明显，不少人开始慌乱地掏出手机查看自己的灵根状态。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金属的味道，偶尔有修士匆匆走过，神色紧张，时不时回头张望。
“你说……”少年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你是不是被天道拉黑了？”
陆川瞥了他一眼，没否认。事实上，他自己也在怀疑这件事。打卡器的异常反应，符咒的意外重组，还有那突如其来的系统漏洞——一切都像是某种预兆。
“叮——检测到非法数据入侵。”
机械女声突然在耳边响起，陆川下意识地停下脚步。周围的人群似乎并未察觉，依旧自顾自地交谈着。他低头看向打卡器，屏幕上的红光更盛，一串串代码在眼前飞速闪过。
“警告！系统漏洞正在扩散。”
陆川心头一紧，连忙拉住少年躲进一旁的巷子。巷子深处，一个戴斗笠的老人正把玩着一块玉简，上面闪烁着和打卡器相同的蓝光。
“看来这玩意儿能改时间……”陆川盯着那玉简，脑海中浮现出办公室的工位卡。那张普通的塑料卡片，曾让他每天准时打卡、准时下班。现在这东西，居然能改天道？
“你认识他？”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压低声音问道。
陆川没回答，只是紧盯着那老人的侧脸。斗笠下的轮廓，和记忆中某个模糊的身影重叠在一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中还残留着硫磺和焦糊的味道。
“走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们得赶在他之前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人群，朝巷子深处走去。风从巷口吹来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还有某种说不清的金属气息。陆川的太阳穴还在跳动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中乱扎。
“你说……”少年忽然开口，“你是不是被天道拉黑了？”
陆川没回答，只是低头看了眼打卡器。屏幕上，数字跳到了“00:05:42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