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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尸乐园建设

丧尸乐园建设

丧尸乐园建设

9.1千字 uid: hot25m11-0004

更新时间:2025-11-16 最新章节:第3章 建材,谁人投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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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格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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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籍简介

当丧尸潮吞噬世界时,建筑师林默以,血肉筑巢,为金手指,在尸潮中建造避难所,他发现每块建材都暗藏生命密码,玩家投票决定谁成为建筑材料,随着安全屋扩张,真相浮现,这场游戏竟是末日重启计划,而林默的三重身份——表面是建筑师,隐藏是病毒携带者,终极却是人类文明的火种——将决定新世界的诞生

腐臭像隔夜馊汤,先钻进鼻腔,再爬进喉咙。
林默睁眼,睫毛上挂着铁锈屑,指尖的血珠滚到钢筋凹槽,发出“滋”一声轻煎。
三十七层风大,把尸潮的腥气吹成碎浪,拍在他脸上,像有人拿臭抹布抽耳光。
他蜷了蜷指节,指甲缝里的黑血结痂,一动就裂,疼得清醒。
“咔——”
头顶钢架被丧尸拽得弯腰,螺栓一颗颗蹦出来,像不耐烦的爆米花。
林默把钢筋当拐杖,撑起身,后背黏住防火门,冰凉透过T恤直戳脊梁。
门里“嗒嗒嗒”机械响,像老式打字机,敲得他耳膜痒。
血珠终于坠落,砸在钢筋锈斑上,竟烫出一道金线,细若发丝,亮得刺眼。
他眯眼,心脏跟着抽——这金光他见过,三年前实验室爆炸那夜,烧穿妹妹白大褂的,就是这种颜色。
记忆像被掀开的下水道,臭气扑面:林月笑着喊“哥”,下一秒被火舌卷走。
“别动!”
背后女声嘶哑,像砂纸磨铁。
林默没回头,手肘先向后撞,正中一具丧尸的颧骨,咔吧一声,脑袋折成直角。
丧尸倒地,后脑勺还贴着半截标签:LM-07。
防火门被推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吹得他锁骨凉飕飕。
他低头,血色纹身正从领口爬出,像一条喝醉的蜈蚣,一路爬到耳垂,边爬边灼。
“你也是感染者?”
阴影里走出一个穿防护服的人,面罩反光,映出他扭曲的脸。
“苏……婉?”
名字在舌尖滚一圈,带着旧灰。
女人摘面罩,左眼是机械义眼,红点亮了亮,像夜里坏掉的路灯。
“建筑师,好久不见。”
天花板“哗啦”一声,裂缝撕开,丧尸下雨一样坠落。
林默抬手,血珠离弦,在空中拉成红丝,最前面的丧尸被钉墙,四肢乱舞,像被图钉钉住的蟑螂。
血丝滋滋腐蚀,冒出白烟,臭肉味更浓。
“你的血能重写编码。”
苏婉声音混着警报,忽高忽低,“可为什么选在这儿?”
林默用靴尖碾碎脚边半张实验报告,纸脆得像老饼干。
“LM-07”被血泡湿,晕成黑玫瑰。
防火门自动滑开,走廊尽头,培养舱亮起红灯,像熬夜的眼。
林默的纹身猛地一烫,皮下似有猫崽伸爪,挠得他倒抽气。
“别过去!”
苏婉机械臂抬手,麻醉针“嗖”地擦过他耳廓,钉入门框,尾羽颤成虚影。
培养舱玻璃映出他的脸,却穿着白大褂,长发披肩——林月的脸。
克隆体睁眼,瞳孔里血色纹身闪两下,像旧电视开机。
“欢迎回家,林默。”
血珠在空中排成字,一笔一画,带着嘲讽。
防火门“哐”地合死,苏婉的机械义眼转红,像烧坏的LED。
林默掌心一痒,铁锈钥匙轮廓浮出,齿痕割进肉里。
走廊尽头齿轮咬合,培养舱玻璃起霜,克隆体呵出的气在内壁画出一颗心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他声音沙得像锈门轴。
克隆体抬手,指尖黑血滴落,落地成花,腐蚀地砖,冒泡。
“你追了三年的答案,不就在眼前?”
警报重启,整楼抖三抖,灰尘簌簌落,像下小雪。
林默看见克隆体身后,一排排培养舱亮起,每个舱里都躺着“他”,穿70年代中山装、80年代牛仔夹克、90年代皮风衣……像服装史展览。
“我们是你造的,林默。”
克隆体踏前一步,鞋跟敲地,清脆得像法官落槌。
防火门又开,苏婉机械臂举枪,枪口抖成筛子:“选吧,建筑师。”
林默咧嘴,笑痕扯得纹身生疼,这笑和三年前实验室爆炸时一样——疯得坦然。
“你们永远不懂。”
他甩手,铁锈钥匙划破空气,发出哨音。
钥匙穿透克隆体胸口,却“噗”地化雾,雾卷培养液,瞬间染红整舱。
纹身暴涨,血线爬满玻璃,像给棺材缠红绸。
“啊——”
克隆体尖叫卡在半道,被玻璃炸裂声盖过,碎片与血雾齐飞,天花板垂下的钢筋被染成红筷子。
血色纹路沿墙狂奔,一路爬到苏婉脚背,机械义眼“噼啪”冒火花,她踉跄后退:“三级警报!你疯了!”
林默站在雾中央,听见自己心跳,咚咚,像有人在空桶里敲鼓。
手臂浮现“LM-07”,字迹工整,像老师批的红头评语。
远处丧尸嘶吼被心跳盖过,世界只剩血液奔涌。
“不,”他轻声说,“这次轮到我画图纸。”
大楼发出金属哀鸣,承重柱弯成驼背老人,血色纹身在墙面勾勒巨大蓝图——一条条街道、一栋栋高楼,全用血管做路,用脏器做广场。
苏婉的机械臂失控,枪口上下晃,她嘶吼:“这是我三年前提交的末日重启案!你怎么……”
血雾里传来哭声,细细的,带着奶音。
林默耳朵一动,那是林月爆炸前最后一通电话:“哥,我怕。”
培养舱残骸里,铁锈钥匙融化成铁水,像一滴迟到的眼泪。
纹身爬到喉结,他每说一字,皮肤就裂一条缝:“原来……你们重启的不是世界,是我。”
承重柱“咔嚓”折断,楼板塌陷,血色纹花在废墟绽放,花心是钢筋,花瓣是碎肉。
苏婉的机械义眼闪最后一下,熄灭,像被掐灭的烟头。
阳光从破洞口漏进来,照在血肉建筑上,泛出诡异暖色。
林默站在顶端,脚下丧尸群蠕动,像一锅煮坏的粥。
他舔了舔唇,尝到铁锈与咸腥,嘴角扬成弯钩。
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