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朽的老宅在夜雨中低语,地板下渗出的不是水,是亡魂的嘶鸣。顾昭站在厅中央,右眼如黑洞般旋转,吞噬着扑面而来的怨气。苏璃贴墙而立,指尖冰凉,皮肤下的寒意像是从骨髓深处爬出。亡魂们拖着血痕尾巴,目光死死锁定那颗黑瞳,仿佛找到了归宿。
“顾昭,你在吞噬他们?”她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,混着霉味和血腥。
他没回答,只是捂住右眼,身体猛地前倾,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“别靠近,别看!”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。
亡魂停滞一瞬,空气骤然凝固。第一条怨灵扑来,指甲划破顾昭的手臂,鲜血溅出,却在半空被黑瞳吸走,化作一缕青烟。
苏璃尖叫:“这不是你在控制!我看到墓碑了,上面的名字……是我自己!”
她的话音未落,虚幻的石碑从地板升起,字迹模糊却令人战栗。怨气如针刺入她的额头,她跪倒在地,膝盖磕在腐木上,冰冷如铁。
顾昭一拳砸在墙上,木屑飞溅。“灭门案,是的。他们在找复仇者。”他喘着粗气,右眼一震,怨灵被震退,化作旋风倒卷。
老宅的门轰然倒塌,夜风夹着雨丝灌入,带来一丝生息。
笑点一闪:一只怨灵模仿顾昭挥拳,却只留下一摊烂泥。“你这把年纪,还学我打架?”顾昭冷笑,右眼一瞪,那怨灵灰飞烟灭。苏羲忍不住扑哧一笑,却又咳嗽起来,口中泛着铁锈味。
他的记忆在吞噬中闪回——百年前,火光冲天,师门覆灭。他被幽冥之线拉扯,几乎坠入深渊。苏璃看到他颤抖的身体,伸出手,却被幻觉推开。她的转世记忆浮现:她是当年被他救下的小女孩。
“你……你救过我,为什么现在又在牺牲我?”她声音沙哑。
地板忽然凹陷,一枚风水符咒弹出,纹路在月光下活了过来。“风水迷局开始了。”顾昭低语,怨气更浓,墙壁开始渗血。
右侧房门被撞开,沈墨的幽灵影像冲出,持刀直指顾昭:“你这叛徒,灭门债欠还!”
苏璃闪身躲避,发丝被刀锋划过,带着电流般的触感。顾昭一掌拍在沈墨胸口,那影子被吸入右眼,带出一段记忆:沈墨因觊觎秘术而叛变,导致灭门。
他反手抓住沈墨的刀柄,一扯,刀碎成灵光。“你的叛变,我看清了。”他冷声道,怨灵彻底瓦解。
老宅空气一清,月光洒入,照亮尘埃飞舞。苏璃抹去汗水:“看来你这眼睛是万能垃圾桶,啥都吞。”
笑点二:一只亡魂模仿苏璃撒娇,却摔了个狗啃泥。她笑喷:“你这鬼魂,死前还这么可爱?”
“亡魂并非鬼纠缠,而是被篡改的命格在复仇。”顾昭喃喃,胸口剧痛,阵法开始转动,连接着灭门受害者的命格。
“百年前,他们不是死于意外,是因果律武器。”他咬牙,苏璃扶住他:“别想那么多,先活下去。”
亡魂再度聚集,阵法嗡鸣如蜂群。陈伯的影子浮现墙上,手持茶盏:“顾昭,别挣扎了,钥匙在叫你。”
苏璃的梦境与现实交织——火光中,顾昭的师父倒下,而他正是被选中的代理人。“你以为你在救人,实际上你在完善命运。”梦中陈伯的声音冰冷。
她尖叫醒来,撞翻旧桌,碎片飞溅。顾昭转头,右眼闪烁:“因果轮回,我们被困住了。”
他触碰阴阳罗盘,那罗盘自口袋蹦出,开始旋转,指针指向墓碑方向。罗盘温暖如体温,却带着脉动。
爽点三:顾昭催动阴阳之力,右眼喷发黑光,将亡魂一口吞下。老宅怨气清空,月光照亮隐藏壁画——那是灭门案的真相绘图。
苏璃惊叹:“原来如此,他们在掩盖一个更大阴谋。”
笑点三:一只顽固亡魂反抗吞噬,最后做鬼脸消失。她打趣:“你这亡魂,死前还这么可爱?”
顾昭的右眼浮现幻象——一只流浪猫的影子显现,是小满的警示。“守护者来了,难道末日将至?”他自语,五感交织:猫影模糊,闻到腥味,触到绒毛。
苏璃蹲下,试图触摸那影子,却抓住一把虚无:“是它在指引我们。”
金句:阴阳罗盘显示的不是位置,是未完成的因果。
天花板裂开,黑市商人的幻影降临,手持冥界电话。“顾昭,你这代理人,电话响了,是你的过去在召唤。”
铃声刺耳,苏璃扑上去抢电话,摔倒在地,膝盖磕出血痕。顾昭右眼一震,吞噬了商人幻影,铃声骤停,却留下印记在手背。
“因果链断了,还是连上了?”他喃喃。
地板下传来咔嗒声,一枚旧钥匙弹起,刻着“阴阳代理人”。正当两人惊愕时,白露的影子从镜中走出,直播手机悬浮:“观众们,看见了吗?这是真正的灵异!”
她笑得诡异,身体内邪灵涌动,却带着一丝温情:“顾昭,别堕落,我等你。”
亡魂残余聚集成形,扑来。顾昭右眼吸收过量,开始破碎。苏璃抱住他:“你会毁灭我们两个!”
她梦境中墓碑倒下,砸向现实。
顾昭嘶吼:“我只想知道真相!”他右眼合拢,释放一道黑芒,将亡魂驱散。
老宅墙壁轰鸣,新幻象浮现:百年前的灭门,不是意外,而是被盖棺定论的仪式。
金句:通灵少女的梦境,蚀刻着代理人的债务。
右眼停止吞噬,顾昭倒地,右眼塌陷成空洞,他吐出黑血,喃喃:“灭门者不是别人,是我自己……”
苏璃颤抖着看他,墓碑的影子在脑海升起。
新威胁:阴阳罗盘开始缓缓指向一个未知的方向,仿佛下一个祭品在等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