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石如雨,砸在苏缘肩头。她踉跄着站稳,红线在腕间狂舞,像受惊的蛇。
"走!"陆远拽住她胳膊,泥土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苏缘回头,只见使者半边身子埋在碎砖里,月光袍破了个大口子。他喉结滚动,吐出一口带金粉的血沫。
"他撑不了多久。"小琪抱着奶瓶,奶液泛着诡异蓝光。
地道阴冷,水珠从头顶滴落。苏缘举着姻缘刃照明,刃身自动感应前方危险,在她脚边绕成一圈圈光晕。
"你说我们是不是早就被安排好了?"陆远忽然开口,声音在地道中回荡。
苏缘没答话。她盯着手腕上那条红线,线头正微微颤动,指向某个方向。
"你听。"她突然停下脚步。
远处传来铁轨震动声,还有——铃声。
那声音熟悉得令人战栗。苏缘猛地抬头,只见站台上方悬着一盏青铜铃,正缓缓摆动。
"他们来了。"她低声道。
陆远将小琪护在身后,脸色苍白:"现在怎么办?"
苏缘盯着那铃铛,红线自动缠上她手腕。
"跑。"她只说了一个字。
铃声骤响,站台地面裂开,一道黑影从中跃出。
那不是人,是被红线操控的傀儡,却戴着她的脸。
"你逃不掉的。"傀儡开口,声音却来自她的记忆深处。
苏缘握紧姻缘刃,红线如鞭甩出,直击傀儡胸口。
"那就试试看。"她冷笑,"谁才是真正的提线者。"
红线在空中炸开,化作千万只萤火虫。傀儡被火光笼罩,发出刺耳尖叫。
"不对劲。"陆远皱眉,"这太容易了。"
苏缘心头一紧。果然,萤火虫散去后,傀儡毫发无损,反而露出诡异笑容。
"苏缘。"傀儡用她的声音叫她,"你真的以为自己在反抗命运吗?"
苏缘后退半步,姻缘刃差点脱手。那声音太像她自己了,连语调都一模一样。
"你是谁?"她咬牙问。
"我是你。"傀儡歪着头,"或者说,我是你该成为的样子。"
小琪突然咯咯笑起来,奶瓶里的液体泛起涟漪,映出她嘴角一丝诡异的弧度。
"她笑什么?"陆远皱眉。
苏缘没答,只是盯着那液体深处,隐约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符号——像眼睛,又像月亮。
"走吧。"她拽住陆远,"地铁站就在下面。"
站台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霉味。苏缘举着姻缘刃照明,红线自动感应前方危险,在她脚边绕成一圈圈光晕。
"你说...我们是不是早就被安排好了?"陆远忽然开口,声音在地道中回荡。
苏缘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"你是说,命运?"
"我说的是,我们根本不是逃命,而是被引到这里来的。"
苏缘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"那又怎样?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。"
地道尽头传来铁轨震动声,远处透出一线冷光。
"地铁。"陆远低声说。
苏缘点头,却在踏入站台的瞬间,听见头顶传来铃声。
那声音熟悉得令人战栗。
她猛地抬头,只见站台上方悬着一盏青铜铃,正缓缓摆动。
"他们来了。"她低声道。
陆远将小琪护在身后,脸色苍白:"现在怎么办?"
苏缘盯着那铃铛,红线自动缠上她手腕。
"跑。"她只说了一个字。
铃声骤响,站台地面裂开,一道黑影从中跃出。
那不是人,是被红线操控的傀儡,却戴着她的脸。
"你逃不掉的。"傀儡开口,声音却来自她的记忆深处。
苏缘握紧姻缘刃,红线如鞭甩出,直击傀儡胸口。
"那就试试看。"她冷笑,"谁才是真正的提线者。"
红线在空中炸开,化作千万只萤火虫。傀儡被火光笼罩,发出刺耳尖叫。
"不对劲。"陆远皱眉,"这太容易了。"
苏缘心头一紧。果然,萤火虫散去后,傀儡毫发无损,反而露出诡异笑容。
"苏缘。"傀儡用她的声音叫她,"你真的以为自己在反抗命运吗?"
苏缘后退半步,姻缘刃差点脱手。那声音太像她自己了,连语调都一模一样。
"你是谁?"她咬牙问。
"我是你。"傀儡歪着头,"或者说,我是你该成为的样子。"
小琪突然咯咯笑起来,奶瓶里的液体泛起涟漪,映出她嘴角一丝诡异的弧度。
"她笑什么?"陆远皱眉。
苏缘没答,只是盯着那液体深处,隐约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符号——像眼睛,又像月亮。
"走吧。"她拽住陆远,"地铁站就在下面。"
地铁隧道幽深,冷风从远处吹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腐朽味。苏缘走在前面,红线在她身后拖出一道微光轨迹。
"你觉得那傀儡说的是真的吗?"陆远问。
"什么?"
"我们是被引到这里来的。"
苏缘没说话。她想起使者临死前的话,还有那枚铜纽扣。那东西现在就在她口袋里,冰冷坚硬,像块石头。
"不管是不是,我们都回不去了。"她终于开口,"祠堂塌了,上面的人以为我们都死了。"
陆远沉默了。隧道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,还有小琪偶尔发出的咿呀声。
"你怕吗?"苏缘忽然问。
"怕什么?"
"怕死。怕被利用。怕...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。"
陆远停下脚步,看着她:"你不是什么?"
"不是英雄。不是救世主。甚至连个正常人都算不上。"苏缘苦笑,"我能感觉到那条黑线,它在引导我,就像...就像有人在背后推着我往前走。"
"那又怎样?"陆远重新迈开步子,"至少你现在还清醒。"
苏缘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"你说得对。至少我还知道害怕。"
前方传来列车进站的轰鸣声。苏缘握紧姻缘刃,红线自动缠绕她的手腕。
"准备好了吗?"陆远问。
"没有。"苏缘老实回答,"但我不会退缩。"
列车缓缓驶入站台,车门打开。里面空无一人,座椅上却放着一个熟悉的包裹。
苏缘认出了那个包裹。三年前在圣瓦西里大教堂,那个神秘老人就是用同样的包裹装着护身符递给她。
"进去吗?"陆远问。
苏缘盯着那个包裹,心跳加速。她知道,一旦踏进这列车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但她也知道,真正的答案就在里面。
"进。"她深吸一口气,率先走向车门。
列车启动的瞬间,苏缘听见了铃声。
不是从外面传来的,而是从她口袋里的铜纽扣里传出来的。
那声音越来越响,越来越近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"你听到了吗?"她问陆远。
陆远脸色苍白:"听到了。而且...它在跟着我们。"
苏缘低头看向口袋,铜纽扣正在发烫,烫得她几乎握不住。
列车在黑暗中穿行,窗外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偶尔闪过的微光。
"我们到底要去哪里?"小琪忽然开口,声音稚嫩却带着某种不属于孩子的冷静。
苏缘和陆远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小琪什么时候学会说话的?
"小琪?"苏缘试探着叫她。
"别装了。"小琪笑了,那笑容让苏缘毛骨悚然,"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?我就是为这个时刻而来的。"
苏缘后退一步,姻缘刃指向小琪:"你到底是谁?"
"我是月老司最后的守护者。"小琪的声音变了,变得苍老而威严,"也是...你们命运的见证者。"
列车突然剧烈摇晃,苏缘差点摔倒。透过车窗,她看见外面不再是隧道,而是一片星空。
不,那不是星空。
那是无数条红线和黑线交织成的网,密密麻麻,覆盖了整个空间。
"欢迎来到命运的终点。"小琪——或者说那个古老的存在——缓缓站起身,"苏缘,你准备好了吗?是时候做出选择了。"
苏缘握紧姻缘刃,红线在她周围疯狂舞动。
"什么选择?"
"是成为命运的编织者,还是...让它彻底崩塌。"
